“别吐槽,我可都听见了。”傅君行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池久。
池久瞬间闭了嘴,不说话了,好好享受傅君行的伺候,傅君行喂完药亲亲池久的嘴角,“但这里没有蜜饯,委屈你了。”
池久摇摇头,“不委屈。”
池久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把脑袋拱到傅君行怀里,在傅君行胸前蹭了蹭。
“你好久都没有抱我了。”池久可怜巴巴的说着。
傅君行被池久这副模样逗笑了,把药碗放在桌子上,避开池久手腕上的伤口,把人缓慢的抱到怀里,“身上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有,不难受了。”池久窝在傅君行怀里,乖乖的回答。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沈北一掀开营帐,就看到俩人抱在一块,他来都来了,总不能又返回去吧!
“来了就进来,别站外面丢人了。”傅君行看了一眼沈北,又继续看他的乖乖。
“有你这样的吗?有用了就当成宝,没用了就丢掉。”沈北埋怨道。
“沈公子。你别生气,阿行不是这个意思的。”池久抬头和沈北打了声招呼,顺便替傅君行解释了一下。
“还是王夫好,不像某些人。”
一句“王夫”又把池久整害羞了,“沈公子,别乱说。”
傅君行反驳道,“这怎么是乱说了?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早晚都是我的王夫。”
池久干脆闭上嘴巴不说话了,好害羞啊!
沈北轻车熟路的给池久把脉,神情舒展了不少。
“没啥大事了,寒毒也已经被压制到腿上了,只有身上的伤了,毕竟是外伤,好好养着就是了。”沈北大概说了下池久的状况。
“那就好,他身上的伤现在可能移动你?”傅君行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