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越把手里的奏折甩在地上,“你去派几个人问问昨晚回来的将士,属不属实。”
“是,陛下。”
傅君越扶了扶额,揉了揉疲惫的额头,越想越不顺心,一个个的都给朕添乱。而桌子上正是关于杨姗的荒唐事。
一个时辰后,赵公公走进来了。
“如何?”
“陛下,那些将士们都说是真的,还说景王为了救翼王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还卧床起不来,翼王自己则是自作自受,被土匪报复得不成样子。”赵公公小心翼翼地说道。
“去把贵妃那个贱人给朕叫来。”随即又想到什么摆摆手,“算了,朕亲自去一趟吧!”
“陛下您可千万别动气啊,为了这些女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啊!”赵公公在一旁劝说着。
““朕知道,这些女人只不过是为了稳固朕的地位而已,但是竟敢在我的眼皮底下给朕戴绿帽子,也绝不能饶恕。”傅君越没好气地说着。
傅君越大步走向宣阳殿,杨姗听到婢女来禀报,“娘娘,皇上来了。”
“快给本宫更衣风。”杨姗吩咐那些婢女给自己打扮打扮。
半个时辰后,傅君越踏进宣阳殿,看见杨姗早已在门外等着了。
杨姗谄媚一笑,“陛下,您可算想起臣妾了,臣妾还以为陛下不会再踏入这宣阳殿了。”
傅君越附和着,“爱妃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是朕的爱妃,怎能和其他女子比呢。”话是这么说,可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陛下您怎么了。”杨姗揽住傅君越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