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傅君行再次俯下身抱住池久,“乖乖,别乱想,等毒解了,你的腿也会好起来的。”
“我没有乱想,把寒毒逼到双腿内,倒也是个解决方法,我也可以多陪你一些时日,反正你这辈子栽我身上了,我不怕。”这次换池久安慰傅君行了,他怕傅君行会更加自责,所以转移了话题。
“你说等我醒来就让我吃糖葫芦的,这话还算数嘛。”
傅君行笑了一声,“你个小吃货,还不忘了糖葫芦呢。”
池久拉过傅君行的胳膊,轻轻晃动着,“算不算数嘛?”
“小心点,手上的伤口还没好全呢,别又裂开了。”傅君行顾忌着池久,手腕上还有伤,没敢用力,“算数。”
“我就知道阿行最好了。”
“傻样。”傅君行宠溺的敲敲池久的额头。
池久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又和傅君行聊了会儿,他精神不济的睡过去了。
毕竟刚醒过来,说这么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替池久整理了下被角,又去把沈北喊来,再号一次脉。
沈北来的时候,嘴里还不停的叭叭,在看傅君行那冷厉的眼神,瞬间不敢说了,只好认认真真的把脉。
“放心吧,人既然醒了就没事了,但毕竟身体亏损太严重了,等回府的时候我再给开几味药。”
“嗯。”傅君行淡淡点点头。
“行了,你也别太紧张了,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吧,你也休息一下吧!”沈北劝说着。
“嗯。”
“就不能多说一些,刚嗯嗯。”沈北没好气的说吐槽着。
“怎么?你有意见?”
“没哪敢啊,我只是个打工的。”沈北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