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久从床榻下的暗阁中,取出一个木头盒子,盒子里很明显是一个成型的木偶,这还是这几天趁阿行不在的功夫,偷偷刻的,他还要防止自己被刻刀划伤,不然阿行会担心。
等到阿行生辰那日,送给他,再穿上……想到这池久都害羞了,这木偶还差点东西,他得改改。
这边,傅君行在太医院里把凌风叫出来,俩人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是为了沈卿文吗?”凌风先出口打破了沉默。
傅君行挑挑眉,“你怎么这么肯定的。”
“现在你家那位身体又没事,想想也就只有他了。”凌风眺望着远方,也不知在看什么。
“你们最近发生了何事?”
“也没什么事,就自从那次认识后,他就三天两头往我这边跑。”
“你嫌烦?你若烦大可和他说一声就是。”傅君行心平气和道。
“我吼了他,语气还不是很好,我告诉他让他以后不要再来了,我看见他眼里从兴奋变成了落寞,看到他那个样子,我竟然感觉到了心疼。”凌风自嘲地笑笑,“你说这是喜欢吗?”
“喜欢一个人,便是从心疼开始的,感情这种东西是虚无缥缈的,有时候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有时候等到人不在你身边了,才发觉,这就太晚了。”傅君行想起了前世的他和池久,那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场景。
傅君行转头看向凌风,“想听听他的故事吗?”
凌风嘴唇微张,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听吗,显而易见他是想的。
傅君行也没管凌风,自顾自地说道,“别看卿文平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只是从小到大他没一个朋友。”
“为什么没朋友?”
“因为他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都把他当成女人调戏,但凡和他玩的都是看中了他那张脸,在他十岁那年,因为不经人事,什么都不懂,被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