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是定国公府发生了何事?”刘叔担忧地问道。
傅君行摇摇头,“不是定国公府,是卿文。”
“表公子。”
“卿文一大早就和二舅去了军营,依他的性子,除非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不会主动去军营。”傅君行缓缓解释着。
“暗十一何在。”
“主子,属下在。”从树上跳下一个戴面具的少年,年岁和池久差不多。
“你去探查探查卿文最近见了什么人,或者受了什么刺激。”
“是,主子。”
暗十一走后,傅君行又吩咐刘叔,“刘叔,你去把沁平殿隔壁的卧房建成汤池子,另外把两间房内的墙壁打穿个,安个门,来回方便,也不用出来再进去,省了不少事。”
“是,王爷。”
“还有,在两间房内都铺上毛毯。”
“是,老奴这就去办。”
吩咐完,傅君行感觉有点冷,连忙了房间,等身上的冷意驱散不少,才又重新趟了进去,傅君行一回来,池久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立马靠过去。
傅君行把手伸到池久后腰处,轻轻给人揉着,免得醒来又不老实。
龙头山下
傅君尘坐在首位上,几位副将在下面恭敬地站着,分析着龙头山的地图。
下面几人在商量着如何攻打那些土匪,而傅君尘则在想,如何摆脱这些人,偷摸去龙头山。
“这样吧,你们先原地待命,做好防守,夜晚本王会偷偷潜进去,打探一下情况。”
“王爷,不可啊!”说话的是一个满络腮胡的男人,“您身为主将,怎可只身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