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傅君行正搂着自家小孩睡得正香呢,就被刘叔的敲门声吵醒说,“赵公公在厅内等着。”
傅君行只好认命般地放下自家小孩,起床前还在池久额头上落下一吻,穿好衣物便去了前厅。
“赵公公远道而来,恕本王招待不周。”傅君行恭敬道。
“景王言重了,老奴不敢当。”
“不知赵公公来本王的王府所为何事?”
“景王,陛下有请。”
“父皇?”傅君行疑问的看着赵公公,可惜赵公公并不能给他作答。
自从江南回来后,他就一直没上早朝,也没怎么见过傅君越,更别提单独见一个。
也罢,那便走一趟吧!
傅君行随赵公公去了皇宫,由于赵公公来的突然,他也没吩咐,但愿刘叔能想到。
到了皇宫御书房,傅君行单独进去了。
“父皇。”傅君行恭敬地行礼。
“起来吧,坐吧!”傅君越指了个位置,让傅君行坐下。
“父皇,唤儿臣来所为何事?”
“我们父子也许久没单独聊过了。”傅君越感慨道。
呸,假惺惺。
傅君行赔笑道,“父皇言重了,您是一国之君,自是没有那么多的闲暇时间。”
“听你这话,你是在怪朕喽。”
“儿臣不敢。”傅君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下。
“哼,朕看你敢的很。”傅君越没好气地说道。
傅君行也不回话了,就听着傅君越骂,仿佛骂的不是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