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闲妃死了也就死了,还不至于让他生那么大的气,做样子谁不会啊。
等侍卫把这些奴才侍女拖下去,傅君越无奈的揉揉头,一旁的赵公公担忧地问道,“陛下,可是头疼又犯了。”
“无妨,朕老了,有些小灾小病很正常。”
“瞎说,陛下怎会老,在老奴看来,陛下依旧年轻。”
“你啊你,就属你最会哄朕开心。”
“陛下说笑了,老奴自小跟在您身边,哪还能不了解您啊!”赵公公谦虚道。
“是啊。”傅君越眼神空荡,“你都能如此了解我,为何他不能呢。”
“陛下,老奴相信,他会理解您的。”
“会吗?”
自从江南回来后,他就向傅君尘把人要了回来,关到了冷宫,无论自己和他说什么,他都不理自己。
登上这高位以来,他已经好久没理自己了。
曾经,他追在他身后,他会与自己说笑,会贴心的叮嘱自己。
罢了,那些时光终究是回不去了。
傍晚
傅君行陪着池久在院子里吃烧烤,只因池久醒来说想吃烧烤了,傅君行立马让人准备。
“阿行,好了吗?”池久在旁边快要等不及了。
“小馋猫。”傅君行把刚烤好的兔腿递给池久,“小心烫。”
池久把兔腿放在鼻尖上闻闻,“好香。”
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烫。”
虽说烫,但还是把肉囫囵吞枣地咽下去了。
傅君行放下手里的肉,捏住池久的下颌,“张嘴,我看看有没有哪里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