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凌风的解释,傅君轩就算在心疼也为了阿问的健康,只能狠心地让凌风下刀。
手腕被滑开,黑色的血瞬间涌了出来,饶是昏迷多日的阿问,也皱了眉头,一直观察着阿问的傅君轩注意到了,但即使在心疼也不能干扰,藏在衣袖的手指握得紧紧的,眼里是止不住的怒火。
贵妃,也是傅君尘的生母,这笔账他一定会讨回来。
“好了。”
凌风为阿问包扎好手腕,并用银针止了血。
“这就好了?”傅君行问道。
凌风淡淡点点头。
“为何那些太医查不出来?”
“只能说他们医术不到家。”
傅君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我再给写个药方,拿去抓药,一天三次,很快便可痊愈。”
凌风把刚刚写好的方子交给傅君轩,傅君轩吩咐人秘密抓药,他暂时还不想让人知道毒解了的消息传出去。
“多谢。”傅君轩向凌风道谢。
凌风微微一笑,“殿下客气了,我与景王是朋友,殿下您又是景王的皇兄,应该的。”
傅君轩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阿问身上,除了道谢分了点眼神给他们,其余都在阿问身上。
凌风无奈摇摇头,果然是亲兄弟啊!
傅君行看他皇兄那架势,一心扑在皇嫂身上,也没空管他,就和凌风一块走了。
傅君行回到王府,池久已经醒了,暗五在身旁陪着池久喝粥。
暗五这次眼尖地发现了傅君行,提前让开了位置,“主子。”
傅君行坐在池久旁边,手很自然地搂住了池久的腰,把脸埋在池久的脖颈上,使劲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