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久被傅君行闹了个大红脸,“不正经。”
“也只对你不正经。”傅君行轻笑道。
池久直接从傅君行怀里坐起来改为胯坐在傅君行身上。
“怎么,想造反?”傅君行调笑道。
“哼,就造反了。”
“任你造反。”
池久直接就这样趴在傅君行怀里,手里把玩着他的发丝。
“调皮。”
池久撇撇嘴,没搭理傅君行,继续玩着发丝。
回城的路上明显要比去的时候进程快,到景王府的时候,池久已经累的睡着了。
把池久安顿好了,才有空看一下这京城里的消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闲妃疯了?太子中毒?
“皇兄中毒了?”傅君行眉眼中有些着急。
“主子别急,中毒的不是太子,是太子身边的一个奴才,太子怕露馅,就封锁了消息,宣称自己中毒。”暗十恭敬地禀告。
皇兄身边的奴才?莫非是皇嫂?
“闲妃又是怎么回事?”
“主子,属下只知闲妃是在你们走后的第四天晚上突然开始发疯的,说什么,她看见鬼了,还说先皇后来找他索命了。”
这事又和母后有何关联,看来得去问问皇兄了。
说去就去,傅君行命令暗十继续盯着,又吩咐暗五看好池久,便去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