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久怕傅君行说连羽,在俩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拽了拽傅君行的袖子。
小家伙长大了,翅膀会自己往外跑了。
“无妨,此事并不怪你。”
说完,便把池久打横抱起,进了马车。
“师父。”
“行了,别看了,景王没降罪你,多亏那小孩,以后别自己犯傻了知不知道。”
连羽委屈的点点头,“我只是有些难过。”
凌风比连羽高半个头,用手摸摸他的头,温柔地说,“放心吧,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会吗,他还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走了,上马车了,别傻站着了。”已经走远的凌风回头喊还在原地傻站着的连羽。
见池久不咳嗽了,傅君行才放下手,又重新抱进怀里。
“还有没有哪不舒服吗?”
池久摇摇头,讨好似地在傅君行的唇上亲了亲。
“我看你是知道用什么方法让我消气了。”傅君行被池久这一操作给整笑了。
池久傲娇的扬扬头,反正阿行不舍得罚他。
不知道等了多久,傅君行不耐烦地看着外面,皱眉的问道,“怎么还不出发?”
一个侍卫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景王,是翼王还没收拾好。”
“没收拾好,就不知道催催。”
侍卫的内心此刻是欲哭无泪的,他们难道不想催吗?被叫去催的兄弟都被翼王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侍卫这样,傅君行也不为难他了,刚想说什么,余光看到傅君尘出来了,身后跟着脸色苍白,走路姿势怪异的暗九和一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