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你…。”

凌风不忍地看向连羽，想说些什么，被连羽打断了，他扯出一抹微笑，“我没事的。”

“行了，不想笑就别笑了，没人笑话你。”

凌风给连羽找了个住处，让人好好睡一觉，就返回了药屋，就看见沈北呆呆地坐在台阶上，嘴上的伤也没处理。

凌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弟，师兄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为什么讨厌他？”

初见是他中了药他无意识拽着他上了床，他被自己粗暴的对待，却毫无怨言，还一个劲的跟着他，关心他，笑嘻嘻的跟着他，哪怕他骂的狠了，那人也依然笑嘻嘻的，从没像今天这样落泪。

沈北迷茫的回答，“我不知道。”

凌风把沈北的脸转过来，严厉地说道，“你最好自己想清楚，问问自己的心，若是把人作没了，有你后悔的。”

“我真搞不明白小羽长得那么好看，唇红齿白的，你还看不上，这要是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凌风看沈北这模样，拍拍衣袍，起身离开，这种事还是得自己想开。

凌风走后，沈北反复思考这个问题，明明自己不想骂他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就是一顿骂，还有师兄什么时候收的徒弟，他怎么不知道。

为什么这些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一开始，若是自己被一个不认识的人莫名其妙地给上了，怎么着也得有很大反应，，而连羽却没有生气，哪怕那个地方已经被自己弄破了而流血，也没吭声，反而反过来安慰他。

沈北细细回忆起这二十几年，想起师父曾告诉自己，在十几岁那年，自己因为中毒，而忘了前几十年发生的事，是那个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