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可以伤害主子,主子那么好,即使是失去生命,他也不舍得伤害主子。
傅君行快步走到前厅,就看到傅君轩在慢慢品尝手里的茶水,上一世,他都没有和皇兄告别,他和傅君轩是先皇后所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而先皇后的母家是定国公府。
“在这傻站着干嘛,伤怎么样了。”
傅君行回过神来,看自家皇兄已经到了面前,眼里的泪没忍住落了下来。
“哟,只是摔了一下,总该没摔坏脑子吧!”傅君轩打趣地说道。
傅君行擦了擦眼泪,揽着自家皇兄的肩膀进了前厅,“皇兄,瞧您说的,我有那么弱吗,就这点伤我还不放在眼里呢。”
傅君轩轻啧了声,“是傅君尘干的吧!”
傅君行叹了一声,点点头,“这件事就是他策划的。”
“他怎么敢,当东宫和定国公府是死的吗?”
“皇兄,稍安勿躁,既然他想让我重伤,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也罢,你有自己的想法,总之万事小心,祖父祖母和小舅舅他们都很担心你,要不是身份不便,他们早都来了,记得和他们报声平安。”
傅君行点点头,又嘱咐道,“皇兄,最近也小心点,外出也带上人,特别是吃食方面尤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