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解释,就是一种坚定不移的直觉,或者是一种奢望。
连夜低着头,他的手变得越来越冰冷,微微颤抖。
再抬头,眼泪就掉下来了。
“你,你怎么会认得出,不,你怎么会相信这种事呢?”
连夜不敢跟施明光相认,不敢和他一一回顾那一个多月的点滴。
那一个多月里,他就是“池天生”,跟施明光越走越近的“池天生”。
他哪敢奢望施明光相信这么荒谬离奇的事。
自己在池天生的身体里,活了一个多月。
那一个多月里,和施明光共度的时光,渐行渐近的关系,全都烙印在连夜的意识里。
一点一滴都没有残留在真正的池天生体内,全数随着连夜的身体苏醒,回到了这具身体中。
“这一个多月里,你都在想着什么,做着什么,你全都告诉我,我就不得不信,对吧?”
施明光没有放开连夜冰冷的手,握得更紧,更用力,目光也更加坚定。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那份消失的感情,那个自己真正在意的人。
在那一个多月里,和“池天生”变得越来越亲密的时候,施明光心底还有过迟疑,有过不安。
他怕自己产生了错觉,因为池天生和那个人一起坠入海中,命运共同体一般,让他对池天生产生了错觉。
他一直知道,心里在意着那个人,那个蜷缩在巷子里的男人,那个浑身沾血的男人。
听着连夜真挚的话语,他诉说这一个多月的心意、矛盾、挣扎和渴望。
施明光内心那些摇摆、倾斜、不安、疑虑,逐一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