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要把所有洛家的走狗都杀了,让他们去跟白河作伴。
跟池天生、老许道歉这种事,就等他被判死刑之前,最后见面时说。
赶上了,洛家人多势众,自己有没有本事全身而退?
要护全白河,自己哪怕千疮百孔也可以。
算是给白河的“补习费”吧,欠了这么多年,连本带息还给他,也不算过。
“洛、洛平城?”
洛平城回到了洛家,居高临下,一脚踩在那名粗犷的男人头上,一手揪着另一个手下的衣领。
白河虽然受了点伤,看起来没大碍,还能站着。
洛平城竟然会救白河,小文一时没反应过来。
“愣着干嘛?你不是来英雄救美的吗?还是来看戏?呵。”
小文狠狠撞开两个打手,紧紧抓住了白河的手腕。
“这两个人是我要保的,你们谁敢动?我二哥不在这,这家里就是我说了算!”
洛平城呵斥还想上前的打手,鞋子更用力踩住男人的头,男人吃疼,只能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为什么?”
白河和小文,不约而同地问。
洛平城望向院子里那棵杨梅树,什么也没说。
因为白河跟连夜是一样的存在。
洛平城比谁都清楚,对二哥来说,白河是不能死的,是只属于他的“东西”。
就像连夜是只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自己的允许,不是自己亲自动手,绝不能死掉。
但是,连夜没了,至少要把白河的命留下。
“带他走吧,越远越好,不要让我二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