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鲁地撞开白河,把他撞倒在地,就带着手下们出去了。
他们要不去南岸工程地捣乱,要不就是去池氏集团闹事。
白河靠着椅子,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气力也没了。
洛平山和洛平城至今没露面,他们打着什么算盘,白河大致猜到。
等着洛平风的势力全面清除,放任他们去闹事去捣乱,该抓的抓,该关的关。
洛家清干净了,洛平风定罪了,洛平山和洛平城自然会回来,重掌家权。
池家和洛家的争斗,也会就此落下帷幕了。
挺好,白河淡淡一笑。
这样一来,说不定他在路上见着小文,还能笑着打个招呼呢。
陌生号码在手机屏幕上跳动。
“白河,是白河,对吧?你之前,不是给过我家少爷名片。”
小文急促促的声音,带着担心。
不知道是担心白河会挂断电话,还是担心白河反感自己擅自给他打电话。
“我挺好的,不用担心。”
白河也不知道哪来的直觉,就认定小文是担心自己的处境,才鼓起勇气打来这个电话。
把运动服焊在身上的傻瓜,当然会一根筋去担心别人,才不会顾虑太多呢。
“不过,我们两家目前的情况,你不该这样贸然联系我。被人发现,我就成内奸了,会死得很惨。”
白河不客气地指出小文欠考虑。
小文不服气,在电话那头跳脚了。
“你的脑子只会用来念书考试吗?我看你才是个一根筋的傻子吧?洛家现在这样,洛平风也进去了,大门打开了,你为什么不逃?你没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