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平风对这个计划十分满意,心情顿时变好,还注意到了白河的伤。
“赶快去处理伤口吧,别留下疤痕,难看。”
洛平风大步朝他走来,修长的手指扫开他的刘海,皱眉盯着那道伤口。
洛平风和洛平城不同,他可无法忍受自己的东西坏了、脏了。
白河站着不动,洛平风抬眼瞪他。
“有话说?还是,我说的话,你听不见?”
光是这股阴冷的语气,威胁的眼神,白河已经感到窒息。
他很清楚,只要他敢说出反对的话,敢反抗洛平风的决定,必死无疑。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洛平城这个亲弟弟背叛了洛平风。
连洛家长子洛平山都不敢违背、反对洛平风,洛平城这个“没用的老幺”,竟然敢在洛平风背后捅刀子。
“没有,您早点休息,我让人来打扫干净。”
白河还是想活下去,这世间他仍有不舍得,还有想见的人。
吩咐了楼下的人去打扫,白河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伤口附近,血又流下来了。
流淌到了眼角,抬头望去,月亮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南岸项目的工程地上,被压在起重机下的人,慢慢没了声息,只有殷红的血漫开来。
连夜听到消息,马上赶往工地。
当他在工地见到施明光的时候,内心顿时恐慌。
“出事的人,不会是老吴吧?”
连夜声音颤颤,他和施明光一样害怕答案正确。
只是,他们不知道灾难并不只一次。
洛平风的委托,最终目标是“池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