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这些不好的事情,都是因为我,我是魔女,会诅咒别人。”
连夜能理解玲玲,为什么她轻易就接受了这些无缘由的罪名,为什么别人强加给她的恶意,她却觉得是自己的错。
因为玲玲始终把自己放在低微的位置,她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入读这所小学,她认为自己被大家排挤和讨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连夜也去过学校,是当做洛平城的附属品转学进去的。
洛平风本来反对连夜去普通学校上课,认为他学好功夫,活在黑暗中,当好洛家的刀就行。
洛平城嚷嚷着,在学校没跑腿,没人可以使唤,非要拽着连夜一起去上学。
一开始,年纪小的连夜还是挺憧憬的,他能跟白河一样去学校了。
连夜在家听白河描述过“学校”“班级”“学习知识”,内心有所期待。
“快看啊,原来那就是洛平城养的狗。”
“来,汪汪,会不会叫啊?叫两声听一听?”
“看来,还是一头哑巴狗,真可怜。难怪没人要,会被洛平城捡回去。”
诋毁和中伤的话语,是连夜在憧憬的学校里得到最多的。
然而,连夜在学校的苦难还远远不止这样。
洛平城是不允许别人擅自诋毁他的所有物,“只有我能咒骂教训连夜,你们也配对我的东西指手画脚?”
洛平城看似为连夜出头,根本不是,反而让连夜在学校的处境更艰难,最后被校长劝退了。
这也是洛平风想要的结果。
呼,那都过去了,全都随着那一夜,沉入了水底,再也不能缠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