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你的表情,你居然不知道他是池家的人?”
洛平风给了白河一次机会,让他亲手切断跟小文的交集。
白河就那样做了,他只能,也必须那样做。
只是,没料到小文是个不会看眼色的傻瓜,非要追着问“理由”。
“理由?我不想浪费生命,懂了吗?跟你一起学习,教你这种学渣,跟你四处混,就是在浪费生命!”
白河停下脚步,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故意提高声音,对紧追不舍的小文怒吼。
后来,有人说,小文旷课是躲在体育器材室里哭了一个下午。
白河怨自己,也怨小文。
小文不该向他这种人伸出手,他这种一看就被不幸诅咒的人,也不配奢求得到幸福。
“今晚的饭局,你不用跟我去,事情办完就直接下班吧。”
洛平风从白河座位前经过,一边穿着外套,一边甩了一句话。
白河吓得手里的邀请函掉在地上,反而引起了洛平风的注意。
“没事,废纸罢了,您慢走。”白河站起身来,顺势踩住邀请函,微微鞠躬。
洛平风轻轻“哼”了一声,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闭,白河才松出一口气,慢慢移开皮鞋。
掉落地上的时候,邀请函打开了,小文的署名被踩上乌黑的鞋印。
白河捡起来,使劲擦拭,怎么也擦不干净。
“呵,我在做什么呢?”
白河把脏污的邀请函丢进垃圾桶里,提醒自己:你内心不该有的希冀、奢望,都该丢进垃圾桶。
远离小文,不要再次成为小文生活中的污点,给小文带来不必要的伤害,这才是自己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