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西装校服,小文从来不穿,每天穿着体育课那套运动服。
毕业之后,他们见面的场面,不再是校园,是各随其主的“战场”。
本该对池家的下人怒目相对,白河却没办法怒视小文。
只要看到那一身运动服,白河就想发笑。
“把运动服焊在身上的学渣”,这是白河对小文的印象,在知道小文是池天生手下之前,白河就对小文有了这样的印象。
对白河来说,上高中、大学,努力念书,是为了得到活下去的资格。
成为对洛平风有用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
天未亮,白河总是第一个到教室学习,夜深了,白河才离开图书馆。
在学校里,唯一能喘口气的机会,便是体育课。
虽然,每次体育课都以各种理由请假,在旁边捧着书度过。
但是,小文的欢呼声,尽情奔跑的样子,跟大家抱在一起的样子,穿着运动服傻笑的模样,就像苦涩生活中尝到的一点甜。
真是个无忧无虑的人,真是个有趣的傻瓜,真羡慕他,这个把运动服焊在身上的学渣。
小文不知道是察觉自己对他的好奇,还是从谁口中听说自己对他的评价,主动找上门来。
“嘿,听说你是咱们年级第一名,还是垄断的那种?”
小文笑嘻嘻坐到白河对面,摊开全部空白的练习卷:“你给我辅导一下呗?老师说,给我这种渣渣单独辅导是浪费生命,让我找有爱的同学一块学习。”
原以为是个神经大条的运动服傻瓜,没想到还是个厚颜无耻的傻瓜。
一块学习,这是白河第一次感受到“普通学生是怎么样”,神推鬼使,竟然答应了。
“事先声明,你要是太笨,我就不教了,我也不想浪费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