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苦涩一笑,把手中的伞塞给施明光。
“路有许多条,施律师不用跟我走一条道。但是,伞只有一把,既然我们走的路不同,就只能有一人撑伞。”
他边说话,边把雨伞塞到自己手里,转身融入雨幕中。
大雨打湿他柔顺的头发,淋湿他的衣服。
池天生是个多坏的人,做过多坏的事,施明光不知道。
但是,一个会把自己的伞让给别人,自己淋雨的人,能有多坏?
施明光握紧伞,下定决心追上去。
气喘吁吁,还是努力撑住伞,尽快为池天生挡住雨水。
“呼,我、真的不懂池先生。”
“施律师是指雨中送伞?还是自己淋雨,让伞给你?”
连夜温柔笑笑,他想告诉施明光,因为从小到大淋过太多雨,知道淋雨生病高烧的滋味。
他不希望施明光尝到这些苦,他吃过许多次的苦。
施明光没有回答,只是稳稳撑着伞,微微向连夜那边倾斜,并肩往前走。
“我听说了,你雇佣了被洛家无故开除的工人们,让他们在南岸工程中谋生,还给大家安排了不错的住所。”
施明光都知道,池天生甚至还给工人们的孩子找了学校,让他们过上安稳饱足的日子。
“你为他们做了好事,我也感激你。但是,你和洛平城单独见面,又是什么计划?”
施明光停下脚步,微微仰头注视池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