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生刚才是特地摇下了车窗玻璃,对自己说出那番如同规劝的话。
池天生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可以选择嘲讽自己,也可以选择轻蔑无视自己。
“可惜,太晚了,我早就是个瞎子了,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光明的人,怎么可能双眼明亮?”
池天生说的话,就像是涌进黑暗来的水,对白河来说冰冷又苦涩,拯救不了他,只会令他身处这片黑暗地狱中的时候,更加痛苦罢了。
“少爷,你认识洛家那个军师吗?”小文忍不住好奇,为什么少爷要特地忠告白河。
记忆中,擅自接近白河的人是自己,直到最后,池天生都不知道自己和白河有过交集。
班里那么多同学,白河这个名字,小文也不是特意记住的,只是很难不记得。
这家伙跟自己是完全相反的类型,体能极差,在健身房撞见过一次,从未见过像他那么菜鸟的;可是在学校的时候,白河永远是第一名。
小文曾经以为,自己跟那种人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只是,每次考试都能在排名榜上看到“白河”这个名字霸占着第一名的位置,无论学校有什么学生荣誉,都被加冕在“白河”这个人身上。
“哈哈小文,你出息了!知道吗,我们年级第一的学霸白河,居然知道你,他说,你是‘把运动服焊在身上的人’,学霸就是学霸,给人取绰号都这么绝绝子!”
因为这句话,小文抓着空白的试卷去找白河了。
起初,也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这家伙是怎么回事,高冷得跟神仙一样,居然背后给自己取绰号?
正好那份试卷太难了,害他头疼不已,就随手带过去,打算刁难一下白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