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砸在了连夜头上,不偏不差正好把他额头砸破了。
白河蹙起眉头,悄悄叹口气:那里的伤口还没全好呢,又砸破了,再砸下去,连夜这小子的脑袋就更不好使了。
面对暴跳烦躁的洛平城,白河不敢有异议,只能小声提醒他:“二少爷今天好像会回来一趟,让他看了这番情景,恐怕要担心三少爷。”
是的,洛平风很担心这个弟弟的“精神状态”。
虽然,白河也怀疑洛平城是不是个疯子。
然而,洛平城倒不是真的精神出现了问题,他只是面对无法应对的困境就会发疯闹脾气。
“二哥,二哥要回来吗?”果然,洛平风对这个疯子来说,就是一剂良药,不,也可能是一剂毒药。
“他出门之前,是这么说的。还有,二少爷说了,那个律师和工人维权的事情,他会处理,三少爷不要太担心。”
白河说的委婉,是怕洛平城一会疯的更厉害,要拿花瓶砸自己的脑袋。
洛平风原话是:“施明光和官司的事情,别让三弟插手,对付这种人,不能用三弟那套,他那套方法只会把事情闹得更糟糕。看看他做的什么事?都把施明光招惹到家里来闹事了!”
言下之意是,洛平城能力不足,这件事闹到了这个地步,洛平风只能亲自出马去解决了。
“二哥他,有没有跟你说,他要怎么对付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