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最近不对劲,你那天晚上见了谁?你打什么主意,是不是跟外人谋伙要害我们洛家?”
连夜头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纱布都染红了,洛平城还是疯了一样摇晃他,死死揪着他的衣领不放。
愤怒、悲伤,还有恐惧,洛平城现在看起来,像极了一头受伤的野兽。
从小到大,每次对连夜产生了怀疑,每次连夜做了让他不安的事情,他都会变成这副模样。
连夜顾不上头部的伤口,没有力气挣脱洛平城的拉拽,只能迅速扫一眼被翻找的地方,悄悄松口气。
还好,他们没有翻到那个角落,衣柜底部的小小暗柜,是连夜自行改造的。
那里面,放着他被洛家捡到的时候,跟他一同裹在抱被里面的蓝玉,一封染血的信,现在还多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施明光的手帕上,绣了“光明”两个字。
“三少爷,什么也没搜到,全都是连夜自己的东西,没其他可疑的。”
白河推了一下眼镜,偷偷看一眼连夜。
负责带人翻搜连夜房间的白河也是个孤儿,比连夜不幸的是,白河在懂事的年纪才遭到亲生父母的抛弃,才被丢进洛家这个地狱。
“你至少跟亲生父母一起生活过,知道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子,是什么样的人。”
连夜由衷羡慕的时候,白河气得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