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死了,大哥天天不着家也不管他,要是连二哥都不理他、看不上他,他该怎么办?
洛平风只是冷笑,慢悠悠晃着酒杯,一副“演一场好戏,别让哥失望”的玩味表情。
连夜在洛家长大,不到六岁,洛平城就跟老爷子撒娇耍泼,非要独占这个“玩具”。
那些嘲笑连夜是“洛家养的狗”的人,从孩子到成年人,没有一个逃得过洛平城的“惩罚”。
老爷子只是笑笑,洛平风也懒得管,只是这个不长进的弟弟对连夜的感情,变得越来越危险。
洛平风讨厌失控的一切,不能由自己制定的游戏规则,不能按自己所愿去执行的项目,不能随心所欲的人生,不能掌控的人心和感情。
洛平城面对连夜的时候,那种濒临失衡的危险,越来越强烈。
“混账!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啊?为什么不回答?我让你去楼下!下去!”
洛平城连着扇了连夜几十下巴掌,连夜嘴角流下鲜血,仍然紧抿着嘴唇。
“你说啊!回答啊!哑巴了吗?”
洛平城只顾着偷瞥二哥的神色,只是心里乱成麻脑袋一团糟,没注意连夜已经被他逼到了楼梯口。
往后一步,连夜失去平衡,整个人滚下楼去。
身体后倾,意识到要摔下楼去那瞬间,连夜是反应过来了的,凭他身手,自救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