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巫这才敢抬头，看见是马鬃，先是一喜，而后皱眉：“马鬃！”

马鬃曾经对他忠心耿耿，可后来他被驱逐时却选择留在利牙部落，让他暗暗恨了好久。

马鬃对他点一点头，开口就问：“大巫，我妹妹呢？”

马巫心里一虚，那女人早就因为冻饿死在路上了，还是靠那女人的尸体他们才撑过那段最难捱的日子。

不过实话当然不能说，他叹口气，哀戚道：“她死了。我们被赶出来后天就越来越冷，她被冻得生了病，我想救她的，但是没有药。唉，如果我也拥有吴跃神使那些神药就好了。”

马鬃心里一沉，不知该不该难过。

如果？如果她不跟着马巫出去，现在还会好好地生活在利牙部落，靠织布或者采集就能维持自己的生活。

但嘴上他却道：“跟着您出去也挺好的，死也能死得自由，不像我们——”

马巫眼睛一亮，急忙问道：“大马族在利牙部落过得不好？”

马鬃点头，开始背吴跃编的瞎话：“吴跃说看我们的表现决定是否还让我们正式加入利牙部落，所以给我们安排了很多重活累活，让我们掏厕所，每天除了必要的工作外还要做很多很多泥砖。

分给我们的食物特别少，还都是臭了烂了的，狩猎的时候让我们冲在最前面，分好东西的时候又没我们的份。利牙部落的人都分到了小房子，我们只能很多人挤在一间大房子里。

我们想着好好表现就能加入利牙部落，所以一直忍耐着，可他越来越过分，冬天的时候他们都在屋子里睡大觉，却让我们穿着破皮毛顶着寒风做泥砖，盖城墙，不然这城墙怎么会盖得那么快。”

马巫暗地里撇了撇嘴，就这？比起他在神佑部落受的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