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因为比起茭白他更想要的其实是菰的果实——菰米。
这东西很久以前的中国古代会栽培,还被奉为六谷之一,虽然产量可能不太高但起码也是粮食,差强人意了。
招呼了魈一声,两人便下到水塘,打算把这几株菰都移植回去。
不想这东西根系发达,深入淤泥死死抓着,两人很是费了一番功夫,等好不容易拔下来时身上都已经满是泥水。
自己都一脸泥点子的吴跃将菰的根系漂洗了一下,装进空间后,抬头便指着魈笑了起来:“哈哈哈,看你的脸!”
魈并不在乎自己的脸,反倒是皱眉凑近他,用手指仔细擦去他脸上的泥巴:“快上岸去吧,水里挺凉。”
吴跃脸红了红,老老实实洗了脚上岸穿鞋。
魈也简单洗了洗脚,不过他本来就一直光着脚,也不需要洗得多干净。
一边洗,他一边道:“这种植物能吃?是吃茎吗?我看云她们会在水边找另一种植物的嫩茎吃,那东西能吃的部分比这种多。”
吴跃顿了顿,问他:“那东西是不会会长一根棒子一样的花,一揉搓会有很多毛毛?”
魈点头。
是香蒲,吴跃得出了结论,这群原始人不错嘛,还知道吃蒲菜。
于是他给魈科普了一下:“你说的那种植物叫香蒲,嫩茎可以当菜吃。我们刚才挖的叫菰,有时候嫩茎会膨大,也可以当菜吃,但我主要想要的是它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