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赵潮生悄悄地对宋沅说:“其实你不告而别,我们都不怨你,只是心里挺空落落的。”

宋沅安慰他:“莫愁前路无知己嘛。反正聊天方式都留下了,以后你们要去海市的话,随时找我!”

赵潮生笑了,又看向沈澧。

“这是羊肉过敏那哥吧?那晚可把宋沅给吓坏了,哈哈哈……”

“是吗,沅沅?”沈澧眼中划过一丝戏谑,问。

宋沅打闹般推了一下赵潮生,“好了好了,都快回家吧,以前的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

等赵潮生和孟欣茹走远了,宋沅和沈澧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他们漫步来到河边,十米宽的小河,两侧种满了小麦。

绿油油的麦田经由风一吹,便成了北方小城竟发生长的波浪。

夜空下,宋沅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

“你觉得一路走来,怎么样?”

沈澧突然问。

宋沅想了想,笑着说:“很轻松。”

他随后察觉到,沈澧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他的手。

而后他单膝跪下,丝毫不顾河边漫过脚腕的杂草和尘土。

他双目近乎虔诚,认真地盯着宋沅。

朴素的麦田瞬间给人一种盛大婚礼上的草坪的感觉。

而后他将手中的盒子缓缓打开,靛蓝色的软垫上,躺着一只亮闪闪的戒指。

独一无二的男戒,设计精细,款式简洁。

“这是……”宋沅喃喃道。

“求婚。”沈澧毫不犹豫。

风吹过,全世界只剩沙沙声,和彼此之间蓬勃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