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梓晟暴怒之下,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一瞬间,全场寂静。

他眼中划过一丝懊恼,“我是说……”

沈澧冷笑一声,“终于把真心话说出来了,父亲。”

“晚琳是精神失常,跳楼自杀的,你居然疑心是我害死了她,这么多年的培养,就教出了你这么个东西,我不该教训你吗!”

沈梓晟嘴上咄咄逼人,周身的气势却明显减弱了一些。

他说的越多,越显得他心虚。

“但她为什么会精神失常,您比谁都心知肚明吧。”沈澧讥讽。

“小澧,快别说了,看你都把爸爸气成什么样了,给爸爸道歉!”

钟婉怡表现得很急,似乎是唯恐沈澧说出什么。

沈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便拉着宋沅的手离开。

身后还传来沈梓晟的暴喝。

“逆子!”

夜已深了,城市的霓虹灯星星点点。

沈澧一路上没说话,宋沅怕他想不开,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

两人来到江边。

凛冽江风吹过,倒让烦躁的内心平静了不少。

宋沅看着沈澧冷峻优越的侧脸,想了想,开口道:

“还记得五年前的冬天吗?那时候你吃羊肉过敏了,那样子可真吓人,我连夜骑着三轮车把你送到医院去。”

“那时候我就担心,特别担心,担心你会出事,我没想过你要是真出了事我该怎么办,但我误以为医生摇头代表你不行了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甚至没有力气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