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手忙脚乱地安慰她。

“阿姨,别难过,沈澧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钟婉怡擦了擦眼泪,叹口气道:“这么多年,是委屈了小澧,当初我姐姐刚把他生下来,就给丢到了马路边,好不容易才找回来,可到了他三岁的时候,姐姐又把他给丢了。”

她泣不成声。

“这么一丢,就是十几年,以前究竟遭了什么罪,小澧从没说过,是我疏忽了,没关照到他的心理问题,以为他只是孤僻而已,长大了总能好的……没想到,还是避不开这病。”

宋沅皱眉,眼圈红了,“恕我冒昧,能问一句,沈澧三岁时,您姐姐为什么要丢掉他吗?”

这个问题,钟婉怡直到谈话结束都没给出明确的答案。

她含糊不清地说:“或许是病发了吧,姐姐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

临末了,钟婉怡拉着宋沅的手,女人骨感的手指冰冷细腻,她近乎哀求道:

“孩子,我知道你是小澧的好朋友,这么多年我看在眼里,他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你多陪陪他,好吗?阿姨……阿姨实在不忍心看他那么受苦……”

“滴滴滴。”

门铃声响起,将宋沅的思绪拉回来。

当时钟婉怡都这么开口了,宋沅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一直守在沈澧的床前,盼着他能早点醒过来。

医生给沈澧注射了镇静药剂,说是要睡上一段时间。

门“咔哒”一声响了,进来的人是林洙。

他提着一个果篮,环顾四周,似乎不知道应该放哪。

宋沅见状,帮他接过来放好。

林洙点点头,“谢谢。”

宋沅摇摇头说不用,林洙直接坐在一旁的软皮沙发上,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宋沅。

在被他连续盯了三分钟后,宋沅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请问是需要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