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缺失的那一块,好像被补了回来。

“不错啊,这孩子不错。”曾老鼓着掌,连连点头。

“还得是大学里出来的好苗子,年轻有朝气,有干劲,没被大染缸污染,以后药业的发展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他毫不吝啬地赞叹。

“小澧啊,沈董不是让你接手新生产线吗?那条线是中药,不好走,但不能不走,沈家需要这条线,你以后尽可以多招些年轻人,长江后浪推前浪,于你于沈家都多有帮助。”他见沈澧不说话,又劝道。

沈澧只是定定地望着台上的那道身影。

高朋满座中,他眼里只有那一个人。

他曾幻想过无数次与宋沅重逢,欣喜若狂?痛哭流涕?他都没有。

他只感觉到心脏最深处的颤抖,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和宋沅相认。

换言之,他能与他相认么。

……

宋沅走下台,徐教授立马站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

“你帮我把话都说清楚了!宋沅,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他语气激动,不得不承认,论语言的艺术,他还不如宋沅。

这么多年,他都是一心扑在学术研究上,不知不觉间把人情世故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教授,别这么说,如果不是您的鼓励,我怎么可能临时发挥得那么好。”

刚才宋沅告诉徐教授自由发言这一回事,徐教授咬着牙说他不会再上去,可沉默了会儿,临近散会时,他又让宋沅去发言。

毕竟是他把人家带出来的,以前关于行业乱象的事他们也时常探讨,宋沅在这方面很有自己的见解。

不能不给这孩子一个机会。

徐教授本意是锻炼宋沅发言的能力,谁承想他的临场发挥竟远远超出了预期,不仅丝毫不怯场,反而还做到了条理清晰,引来全场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