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素英郑重地点了点头。
医者之间的无声默契,无需多言。
十几个人乌泱泱围在产房外,随着产房门的关闭,一时间大家都松了口气。
能喘口气的同时,一股尴尬的气氛也在大家中间弥漫开来。
刚才他们义愤填膺,嚷嚷着要讨伐中药铺,而此时又和中药铺的人一起,完成了救治产妇这一项壮举。
或许是心眼子再大的人也察觉到彼此之间有些微妙,大家都不说话,有的还抽起了烟。
刚才率先出来的姑娘开了口:“蒋医生,你说,这个产妇她能平安出来吗?”
她问的问题,也是大家都关心的,听到这里,纷纷竖起了耳朵。
蒋素英面色凝重,“难。”
围观的人都皱起了眉。
但她又说:“但也不是不可能。”
“春菊她唯一的障碍就是早产,没足月就懂了胎气,导致生产困难,但现在有专业的医生助产,应该问题不大……”
“相比之下,我这个中医确实是学艺不精了,说来惭愧,如果让我来接生,恐怕是没有把握的。”
话音刚落,旁边的姑娘便义正言辞反驳道:“蒋医生,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刚才产妇在危急之中,如果不是您及时为她止血补气,她能不能支撑到现在还不一定呢!”
闻言,围观众人都附和起来。
“对啊,中医不是百无一用,西医也有要向中医药学习的地方,紧急时刻两者结合,病患才有救啊……”有知识分子推了推眼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