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赵潮生春风得意了,两手往后弯曲,头枕在手臂上,哼着歌,看向一旁的宋沅。

后者的眉头却有些拧起,他看起来有几分烦恼。

“怎么了?”赵潮生凑过去,看到宋沅试卷上鲜红的“125”,大吃一惊:“我靠,谁允许你考那么多的?!”

他这么一咋呼,立马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随着何竞先发卷子的空,大家都窃窃私语起来。

有的痛苦面具:“完了,选择题就蒙对了三个。”

有的欢呼雀跃:“好好好,终于进步了。”

还有的一言不发,脸色铁青,无形之中给人压力。

“安静!”文问东及时制止了班里的骚动,大家都抬起头,向他看去。

他说:“你们知道咱们班数学第一考了多少吗?”

同学之间面面相觑,文问东说的不是废话吗?这他们怎么确定。

“只有一百二十五。”文问东的目光在班里来回巡视,最终轻飘飘地看了宋沅一眼。

“一百二十五?这还叫只有?明明这么高了……”有人小声议论。

毕竟这次监考极严,是请了外校的老师来的,排位顺序又亳无章法,几乎没有作弊的可能。

而数学这门的试卷很难,能及格就不错了。

整整一百二十五分!怎么能称之为“只有”?

文问东站在讲台上,伸出粗短的食指,向上指指,说得慷慨激昂:“年级的第一,考了一百四十八分!一百四十八,什么概念?如果不是这次改卷严格,他肯定能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