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老师提问他,他都跟听不见似的,一动不动。
裴安新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她各门成绩都优秀,面对这次期中考试毫无压力,因此跟沈利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皮:“你到底为什么不去食堂吃饭啊?难道你是什么至圣先师,已经辟谷了?”
沈利没抬眼,“今天我去了。”
“你还说?那不还是我死活拉着你去,你才去的吗?而且你只吃土豆丝,连馒头都是自己带的!”
裴安新假咳两声,正色道:“沈利同学,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要如实向我说,我会帮你转达老师的!”
沈利这才看了她一眼,“我没有。”
裴安新把头晃成了拨浪鼓:“我不信!坚决不信!再怎么说我也是副班长,有义务帮助同学的,沈利,你不用不好意思,真的……”
“等过完后天。”沈利看着自己手中的笔在纸上划过,拉出一道斜线,否定了一行刚写的数字。
“诶?什么……”裴安新怔了一下。
“后天一过,我就恢复去食堂吃饭,你不用再说了。”
沈利转头看向裴安新,漆黑眼瞳里淡漠又疏离。
三天考试结束,宋沅从考场里走出来时,一身的轻松。
他揉揉酸痛的手臂,把复习资料一齐塞进书洞里,恰好窗口冷风吹过,只觉得神清气爽。
还没收拾好东西,脖子就突然一重,抬头看,原来是赵潮生一把揽过了他的肩膀。
孟欣茹和崔翠翠一齐转过身来,皆是一脸神秘地看着他。
宋沅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赵潮生朝他的耳朵怒吼:“宋沅!你过生日居然不!通!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