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都是对付一口就好。

他那时多希望自己做出的饭能重现母亲的味道。

宋沅追悔莫及。

幸好现在是1997年。

几人坐好,宋沅的左手边是母亲,右手边是沈利。

他想给沈利夹块鹅肉,筷子伸至半空中又紧急撤回。

“鹅肉是发物,不利于伤口恢复,你们俩别吃。”

蒋素英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提醒道。

宋沅也是这么想的,偏过头,对沈利眨眨眼。

沈利吃了口清炒莴笋。

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过了会儿,给宋沅也夹了根笋片。

“这个好吃。”他轻声道。

宋沅很感动,把炒得鲜脆的莴笋放入口中,当真是清甜可口。

大佬越来越暖男了。

他一边咀嚼一边想。

由于饭桌上四个人有两个都有伤在身,五个菜没吃多少,剩了大半。

这个年代的物资还不丰富,大部分人都厉行节俭,蒋素英也不例外。

好在九十年代中期,保鲜膜已在平安镇流行起来。

不然夏日炎炎,食物放不了多久就要馊掉了。

蒋素英用保鲜膜把剩菜封好,放进橱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