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利及时扶了他一把。
随后便把宋沅背上的筐子摘下来,将自己背篓里的黄芪都倒进去,两筐草药合为一筐,再把宋沅的筐套在自己的背篓里面。
他不顾宋沅惊叫,直接将他背起来。
“这样下山更快。”
一句话,堵住了宋沅的反抗。
宋沅趴在沈利背上,感受着少年突出的肩胛骨。
头脑实在昏沉,他放松下来,一只手捞过地下的背篓,背在身上。
“辛苦了,我们走吧。”
鼻音浓重,声音嘶哑。
蒋素英急得团团转,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际关系,甚至报了警,在平安镇上搜查。
一夜过去,毫无所获。
只剩西边的荒山还没去过。
昨夜下了大雨,她急得快哭出来了,要是宋沅真在那座山上,恐怕——
龙翔饭店里,蒋素英根本吃不下饭,对着一整桌的男人乞求道:“警察同志,麻烦你们跟我上山去看看吧……”
几个警察都已经筋疲力尽,面露几分懈怠,为首的又打开一瓶啤酒,摆明了是不想再上山。
蒋素阳打了个哈欠,把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不耐烦地说:“姐,大侄子怎么可能跑那么远去那山上?就算去了,听说昨晚山上有泥石流,不一定能找得到他吧。”
话里话外阴阳怪气,毫不关心。
“你胡说!”蒋素英气得给了他一巴掌。
蒋素阳“噌”的一声站起来,抬着下巴俯视蒋素英,蛮横道:“你打我?你打我你儿子也回不来啊!一个诈骗犯的儿子你护得跟个宝似的,他妈的早就说了让你改嫁,你非不听,现在好了,连个小屁孩都看不住!”
“蒋素阳!”蒋素英多年来的委屈涌上心头,浑身颤抖,眼睛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