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利回过身,对宋沅,也是对所有人说:“沈家的房契是属于我的,沈存公然霸占的是我的财产,如果他再出现在这个院子里,我会追究到底。”

随后又压低声线,用只有他和宋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我不会把自己毁了的。”

宋沅愣愣地点点头。

十几天后。

一大早,宋沅就收拾了背筐,准备出门。

他事先向蒋素英打过了招呼,称自己是要出门逛逛。

宋沅以前毫无活力,只想在家里瘫着,蒋素英考虑到儿子需要锻炼身体,每每催他出去,换来的却只有他不耐烦地翻个身继续看漫画。

现在他主动要出门,蒋素英高兴还来不及。

沈存不知被丢在哪个医院里自生自灭去了,沈利向蒋素英说明了情况。

沈存一直虐打他,是宋沅帮他包扎止血,又在暴风雨前接纳他在家暂住一晚,如果不是宋沅,他不一定还活着。

他非常感激宋沅,现在也拿回了自己的房契,因此可以不再收蒋素英的房租。

沈利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还特意帮宋沅隐去了他“看狗”的细节,宋沅有些心虚。

不过还是佩服大佬的适当删减能力。

宋沅一身利落的长衣长裤,主要是为了防止蚊虫叮咬,他又背了个军绿色的斜肩包,里面装了馒头和水。

刚一出门,就被叫住了。

“去哪儿?”

早晨八点刺眼的阳光下,一个高挑的少年斜倚在门框上,强光照在他的眼睫上,下意识微微垂眸,整个人近乎有些透明。

沈利其实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