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的暑假,他被一瓶汽水诱惑,每天担任“看狗”的职责。
他小时候性格软弱又卑劣,有人塞给他一罐很难买到的汽水,又挥拳吓他几下,他就哭着什么都答应了。
每到中午,沈利就会被自己的叔叔揪住头发,一路拖拉到枣树下,脖子被套上专门用来囚禁大型恶犬的锁链。
宋沅见过沈利反抗,他只觉得胆战心惊。
沈利的抗争是次次都有,从未消停过,而且他够狠,每次都拿出要命的架势,有一次甚至拿起菜刀,拼命挥向沈存,如果不是沈存躲得快,恐怕就要被砍断喉咙。
可街坊邻居冲了上来,把他死死按住。
“孩子,你有啥想不开的也不能杀你亲叔叔啊!”
“咱这大院里可不能见血!”
“我就说他是个疯子!自从他来了,没半天安生日子!”
……
而沈存往往会在把沈利绑起来之后,猛踹他十几分钟,直到沈利奄奄一息,没了挣扎的力气。
“狗娘养的!”沈存还经常丢下这句话,再自顾自地打牌去。
只剩下遍体鳞伤的沈利,和悄悄赶来的宋沅。
宋沅以前不敢招惹沈利,但更惧怕沈存。
他和母亲租住的是沈家的房子,每月要向沈存交八十块钱,虽然没人教过他,但他隐隐约约觉得,他不能得罪沈存。
可他重活一世,就不同了。
数年后再见到沈利,是在报纸上、杂志上、城市中心的巨型广告牌上……
谁也没有想到,沈利将来会成为药业集团ceo,在商界叱咤风云。
未来的商业巨鳄此时就躺在自己面前,宋沅不可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