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望舒看向渊海，目光幽暗，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他眼中。他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能将我逼到这一步，很不错，看来这六百年他进步了许多啊。”

“……只不过，还远远不够。”穆望舒淡淡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将其撕开，与此同时凤朱明腰上挂的白玉坠发出青色的光芒。

只一瞬，凤朱明与穆望舒的位置互换了。

凤朱明只觉得一大股拉力将自己从海底强压中抽离，然后一屁股摔倒了地上。

身处海底漩涡的季南星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穆望舒，“你——”

穆望舒却微笑着传音道：“别大惊小怪的，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个即使牺牲自己也要护他周全的人嘛。”

他看着季南星漆黑的瞳孔和惨白的皮肤。感受着他身体冰冷的温度，眼里充满了内疚与自责。

“温乐，很抱歉，我当初不该带你入道的。”

“我会纠正自己曾经的错误，将一切归位。”

穆望舒和季南星双双沉入渊海归墟，同归于尽。

“玛尔！！！”这回轮到凤朱明瞋目裂眦，跪在地上向着渊海伸出手大喊道。

海面十分平静，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no，no，nooooo!”凤朱明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攒紧，他呼吸变得急促且困难，大脑一片空白。他疯了似的向海里扑去，口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