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翠从来没见过自己姐姐露出这种神色,她点头,“阿姐你说,翠翠听。”
柳青青拿出一枚精致的小哨子项链,给柳翠翠挂上,“翠翠,这个哨子你挂脖上挂好了。下月元日那天,要是有人带你去一辆黑色的马车,你就吹这个哨子,好吗?”
柳翠翠懵懂道:“为什么呀?”
柳青青深吸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就当阿姐求你,好吗?”
柳青青从来不求人,柳翠翠听了便明白自己姐姐是认真的,于是点头,“好的,阿姐,翠翠省的了。”
柳翠翠也没有多待,因为一会儿就有侍从来送洗澡水给柳青青了。她人小却跑得快,麻溜的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就这样,元日转眼便到。
三天前柳青青便称自己身体不舒服要静养,是以没人进她的房间。她往被褥里塞了好几件衣服,做出自己在床上睡觉的假象,然后换上一袭男装,悄悄地溜出了院子。
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哨响,柳青青心里一颤,是翠翠!他们去抓翠翠了!
柳青青垫了垫自己背上的行囊,加快了步伐。
她见那黑色的盒子“马车”停在侧门外,自己的父亲在正门和一群身着青白道袍、看起来神超形越的人讲话。柳老爷那卑躬屈膝地的样子,她从来没有见过。
只瞥了一眼,柳青青便移开了视线。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马车,熟练地打开门,看见里面不明所以的柳翠翠。
柳翠翠看见柳青青,惊喜道:”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