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一生,可以用“修道气运极佳,却是天煞孤星,克亲克友,寡亲缘情缘”来形容。
凤朱明抿唇,“嗯。但他都挺过去了……将来会好的。”
“……会好的。”他轻喃,像是在念一个咒语,又像是在许一个郑重的承诺。
兔子跳到了座椅的软垫上趴下,对凤朱明道:“王子殿下,您快休息吧,我先睡了,有事您喊我就好。”
凤朱明点头,他将资料收起,挥手熄了灯,“晚安。”
第二天一早——
“咚咚,咚咚……”
凤朱明被一阵很有规律的敲门声吵醒,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拉起被子盖住头不想起。
“咚咚,咚咚……”
烦人的敲门声一直持续着,其魔性的规律让凤朱明想忽视都没办法忽视。
“啊好了好了,我来了!别敲了!”起床气上头的凤朱明一把掀开被子,双腿一旋,挺腰跳下床,怒气冲冲地拉开门。
来人果然是穆望舒。
穆望舒依旧是一袭靛色长袍配白色外套,腰系碧玺腰坠,头戴白玉冠。他笑眯眯地举起右手,兴致盎然地对凤朱明道:“哟,早安啊!”
头顶鸡窝的凤朱明满脸煞气,“早,早你个鬼!你最好给我一个这么早就来敲我门的理由!”
凤朱明指着一个鬼步溜进房间的穆望舒,反手把门甩上,“不是卯时见面吗?现在才寅时你就把我吵醒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