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掌门人目的是都出最小的力,付最少的灵石,获取最大的利益。但同为千年的狐狸,谁也不傻。有器修和丹修的门派坐地起价,主法修和剑修的门派则是要价还价,一时间谁也奈不得谁。
穆望舒和宋秉文目瞪口呆地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各大掌门人抛去了仙风道骨、正道之光的伪装,争得脸红脖子粗,仿佛菜市场里吵架的市井小民。
不过他们的争吵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远方的天空渐渐变沉,代表着邪修的乌云向着这片最后的净土靠过来了。
一时间整片场地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天玄,布阵——”天玄派掌门向自己弟子发出指令,天玄弟子们立马退回自己的灵舟附近,结起了一层层防护阵将自己和本门灵舟罩住。
其他各门派也一样,全部缩到了自家的灵舟里,支起了一个个乌龟壳。
穆望舒心里觉得不可思议极了,在这种生死存亡之际,这些所谓的正道门派竟然还是这样一副自扫门前雪的状态,就没有人站出来团结所有人吗?
而且这些大门派只管自己,根本不在乎极北城的凡人和其他散修,摆明了是要极北城百姓自生自灭。
邪修们来的很快,因为他们要得就是出其不意。而正道已经被打怕了,在士气上就输了一大截。
彼烈“啧”了一声,他对穆望舒说:“真是的……来的也太快了。”
穆望舒走上前,站到石台上,高声道:“各位都是中州修界的正道魁首,怎能如此消极,面对邪修不正面迎战,只守不攻?况且若我们不战胜邪修,极北城百姓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