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低阶外门弟子纷纷叹道,“内门弟子就是厉害,看来这谷明玉必死无疑。”
“谁让他不自量力,要和单灵根的内门弟子对着干。”
“生死决斗,听着确实可以吓退很多外强中干的人,但这谷明玉明显踢到了铁板。”
“可不是,在修真界,弱肉强食才是真理。不过看这谷明玉长了张漂亮脸蛋,说不定他向丁晖求饶,丁晖还会收了他呢?”
“哈哈,难说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要我说,能爬上内门弟子的榻,对他那杂灵根来说可是很了不得了。”
话题变得越来越歪,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穆望舒就站在他们旁边,面上带着和煦的微笑,眼神却冰冷至极。
他余光瞥了眼那几个外门弟子,心念微动,种下诅咒。
“阿嚏——奇怪,我怎么会突然打喷嚏?”其中一个弟子抽了抽鼻子,疑惑道。
“你是不是被人在背后念叨了?”
“也许?真奇怪,自从筑基后我就再没有打过喷嚏了……”
”阿嚏!怎么我也打了个喷嚏……“
穆望舒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擂台上,只是他嘴角的笑意变得稍微深了一些。
擂台上,丁晖看到凤朱明使得稀烂的水诀,大笑出声,“就这点实力,还敢和我作对?”
他抬手操控烈火将凤朱明包围住,面露猥琐,“美人儿,何必逞凶斗狠呢?你要是现在跪下来向我求饶,并且给我当炉鼎,我可以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