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鑫呆愣的躺在原地,他的脑袋歪到了一边,看着牢笼的铁,眼中好似泛起了模糊,随后数不尽的泪从眼中流出,他眼睛睁的特别大,满是空洞和茫然。
在一片腥风血雨后,基地迎来了片刻的安宁,好像只是死了一批上层人并没有影响到什么一般。
也的确是这样的,上层的人被一批又一批新上任的人替代,而中心阶层就有陆齐生陆茗和楼成语松潦,以及,斐鑫,再就是别的被提拔上来的。
跟之沐江相熟的几人出了陆齐生,其他几人短时间里都没从那个噩耗中走出来,特别是陆茗和斐鑫,斐鑫甚至一度做起了噩梦,一梦就是几周一个月,让他本就疲惫至极的身体,更加劳累,他开始变得虚弱,生病,每天每天的窝在病床上。
偶尔还会露出过一次笑容的陆茗再也不笑了,她的眼睛不再像原来坚韧而锐利,变的内敛沉默,像是覆了尘,变得不再尖利。
封止斓似乎没有变化,在外人看来还是那样冷漠。
但只有亲近的几人知道,对方完全变了。
不再自律不再努力不再执着变强不再沉稳可靠,他开始变得随意邋遢,空间里的酒和烟都被他拿了出来,整日整日的酗酒抽烟,要么就是躺在地板上睡觉,垃圾扔的到处都是,也不会去管基地的任何事务。
他想搞个冰室把之沐江放进去,但是没有条件,弄了好久才弄到一个温度足够低的冰柜,但是冰柜是不透明的,他不能看到对方,为了控制自己不要去打开冰柜,破坏对方的尸体,他回了别墅。
可回了别墅也是过着那样失了魂一样的日子。
可能撑不到一年吧,他死了,抱着之沐江的尸体一起在雷火中化为灰烬。
那时是冬天,下了一天的雪。
灰就这样静默在了雪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