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成越和松潦气喘吁吁,一到看到这样的画面也忍不住趴了下去。
一片死寂。
就是前来抓人的人也没想到之沐江会这么果断,仅仅是看到他们来了,就死了。
按理说他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去跟封止斓商量,去拿对方手上的尸体,哪怕已经死了,那具身体也还有东西值得他们研究,但是
他们不敢。
不用说话,恐怕仅仅是靠近,他们都要被撕个粉碎。
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敢动弹更没有敢去说些什么,他们都等待着封止斓的反应。
“队长”松潦颤抖的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低到几不可闻。
众人都觉得封止斓不会理他的。
“嗯。”封止斓应了,他把一地的血肉塞到怀里,喃喃道:“跟我回家。”平时稳健的步伐在这一刻似乎格外的颤抖,不过手臂抱着怀里的东西,非常稳。
他踉踉跄跄的往楼上爬去,身后几人也跟了上去。
走上了三层楼,这一路上,怀里的血肉都完好的待在封止斓的怀里,只有血液不停的从衣服上渗出来砸落在地。
他撞开了三层的门,里面很杂乱,一副被翻倒过的模样。
参杂着外面空气的血腥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菜香。
他怔愣的向厨房看去。
五样他最喜欢的菜安安稳稳的放在上面,旁边还有电饭炉煮好饭后亮着的红光。
“你在等我回来吗。”
怀里的脑袋已经血肉模糊,封止斓似乎十分吃力的拖动着步伐,抱着怀里一滩血肉坐在椅子上,低声道:“我回来了,我陪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