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呼吸声沉重而又低沉。
“队长,唔,你好重。”之沐江双眸闭起,微微仰头靠在枕头上,汗液顺着额角滑落。
封止斓从他的脸上一寸寸的顺着脖子滑下,低头咬了咬他不显的喉结,只是默不作声的加快的速度。
气氛热辣,床单很快就被浸的湿透,留下一片片水渍。
这房间的采光不错,窗户外的柔光照射在床边的地上,带来光晕。
约莫中午将近的时候,相拥而眠的两人才从床上相继醒来,之沐江眼帘微颤,在意识逐渐清醒之时,腰部的酸疼激的他低呼一声,而跟封止斓相拥之处,也满是粘腻,他推开对方,忍着痛掀开被子,只见一片青紫。
嘶——这得又做了多久。
之沐江倒吸一口冷气,他昨天发烧,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又困得要命,做着的时候也只觉得对方太热情了,后来就睡着了,可看现在这模样,怕是又折腾了不少时间。
他无力的把脸埋到了枕头上,腰部一阵阵的酸痛让他根本抬不起头去看。
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着他淤青的部分缓缓揉了起来,之沐江又是疼的吸了口气,他偏过头,只见封止斓已经醒来,正低着头耐心的帮他按摩。
“队长还真是热情。”之沐江笑了笑,额头还带着汗液,发丝胡乱的黏在上面。
封止斓不回答他,只是将人扯过来亲,一边亲一边揉。
他是不大清楚男人跟男人之间是怎么做的,昨晚,沐江说自己怕疼,没有安全感,希望他能做承受方,照对方的意思是,承受方就是上面的那个。
他倒也没有很在意这个体位问题,但能有点对对方的掌控感那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