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互看一眼,然后向那扇被重力关到破裂的门摸了过去,楼成越先是小心的敲了敲门,“沐江?”
没声音,坏掉的门反而一下就敞开了。
床上的人低着头,全身赤/裸的坐在床边,唯独腰间横着一件衣服,挡着那隐秘的地方。
楼成越连忙关上了门,他轻咳一声,“你先穿个衣服吧。”
里面没什么动静,好半响后才传出轻轻的应声,还带着鼻音。
“吵架了?”松潦低声问道。
“不知道。”楼成越摇了摇头,就刚才那一会儿时间,能有什么事儿让封止斓这样暴怒啊,何况,平时面对之沐江,他跟没脾气似的,现在怎么突然
门里面悉悉索索一会儿后,之沐江出来了,他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些泪痕,头发胡乱的披散着,时不时哽咽一声。
这模样,就是楼成越和松潦两人看着都有些心疼了,他们想不明白到底什么事儿,能让之沐江哭成这样都打动不了封止斓,还气的摔门就走。
像摔门这样的事儿,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会是封止斓做的。
“别哭别哭,饿了吗,先去吃饭?”楼成越轻声安慰道,他本来以为会很难劝的,但是之沐江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跟着他们一起去了餐桌边。
不是挺乖的吗?楼成越越加疑惑了。
今晚是煮面条,味道比平时好很多,显然是封止斓跟之沐江学的。
楼成越给他勺了一碗,之沐江安安静静的端过来就吃了,也不说话,就小小的抽噎一下。
“咳,发生什么了?”松潦小心翼翼问道,话落被楼成越瞪了一眼,顿感委屈。
干嘛,他也是关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