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止斓心里的无名火又上来了,他强忍下来,“我喂他。”
“可是你太粗暴了。”之沐江转身摸了摸乌黑的斐鑫,语气带着一丝心疼,“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你干嘛把人弄成这样。”
而已经恢复意识的斐鑫,听了他们的对话,又想笑又想哭,想笑是这几个小时之沐江一直陪在他身边,给他聊天解闷,或是撕一些面包条喂他,简直是温柔到了极点,至于想哭嘛。
他已经能感受到封止斓那熊熊燃烧的报复心了。
不知道这次伤要好几天,几天后又会受伤,倒时又会再躺上几天。
斐鑫的头无力的一歪,黑乎乎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光的愁绪。
“不是多大的事。”封止斓重复了一遍,低沉的声音似乎微微高了一点,他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扣住之沐江的肩膀。
在火光边,之沐江的好似有些怔愣。
他目光微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人压倒在床上,狠狠地吻了上去,一面吻,一面用另一只手用力的压着对方的后脑勺,不让人逃开。
还有一只手呢,紧紧的扣着之沐江的腰肢。
“唔”之沐江被磕疼了,他倒吸一口冷气,刚才条件反射抓住对方头发的手,用力一扯。
封止斓觉得自己头皮要被扯下来了。
不过他不怕疼,他继续亲。
只不过这下,嘴上的动作温柔多了。
之沐江被抚慰的舒服了,也不再继续扯他头发,两人在床上细细地亲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