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乱,心也乱。
楼成越和松潦全都气喘吁吁地趴在了地上,他们累得连根指头都动不了了,就是吸口气都觉得喉咙冒血,头脑发昏,胃里更是有种说不出的呕意,不停地翻腾。
当然,饭还是要吃的。
在封止斓随手除掉围绕在周围的丧尸,丢下一句‘吃饭’后,两人立马互相搀扶着,屁颠屁颠跟过去了。
进屋前,他们扫了眼周围焦黑的地,不免再次在心里感叹。
对他们来说那样困难的事儿,到了封止斓手里永远是这样简单。
二楼有个小厨房,鉴于松潦那么累,封止斓就准备用煤气做饭了,一上楼时,大房间的门就是紧闭的。
松潦本来撑着一口气,多嘴几句,可见到队长难看的得不行的神色后就不敢说话了,默默的跟楼成越趴在桌子上等饭吃。
“热死了。”楼成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桌上,疲累地闭着眼吐出一句,热气把玻璃都带上了白烟。
“是啊。”松潦也闭着眼睛,应和了一句,“想去洗澡。”
这话刚落,旁边突然产生一道炸裂声,吓得两人立马抬头看去。
只见,封止斓的左手狠狠得在灶台上砸出了一个坑。
楼成越、松潦:
他们立马缝上了嘴,像鹌鹑一样缩了起来。
松潦看着楼成越呼在玻璃上的雾气,也低下头在玻璃上‘哈’了一口,然后指头在上面比划了一下。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