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黑乎乎的一片,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的,透过门外的些微光,能看到床上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封止斓轻手轻脚的关了门,走到床边,站了好一会儿,犹豫了好一会儿后才弯下身,小心的掀开被子的一角,他每掀起一点就看看对方有没有反应,直至掀出一个能容纳一人的空间后,他脱了拖鞋,慢而缓地钻了进去。
被子早已被捂得热乎,封止斓感受到里面的温度,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些许。
他慢慢躺下,突然,身边的人动了动。
心虚的他立马就僵住了。
过了片刻后,确定对方没醒,他才放心地钻了进去,等躺实了便小心地伸出胳膊将人抱住。
柔软的身体被他框在怀里,那其中的美妙滋味也只有封止斓自己能体会。
他胆子越加的大,手臂也收的越紧,直到完全将人压在怀中。
睡梦中的之沐江只觉一阵压抑,无意识的伸手抓了一下,这一下不轻不重,于封止斓来说只是挠痒痒罢了,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
房间中静悄悄的,隔绝了房外的细微声响,在这只有两人的床上,一起相拥而眠。
早上,之沐江醒来时就觉得不对劲了,睁眼看到的就是锁骨,想要抬个头都发现难得不行,上面好像顶着什么。
他想到了,一把将人推开。
“你来干什么。”带着微醺的困意,声音也软软的。
“怕你冷。”封止斓也学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他说谎的时候,表情都非常的严肃。
之沐江虚了虚眼,心里门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