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时间争分夺秒,几乎是在死神手上抢人,晚一秒都也许会让一人丧命。
后面被推上来的男子伤的不算很重,至少意识都还是很清晰的,他在之沐江给他治疗的过程中一直红着脸,直到,最后包扎好要被推开时,忍不住羞涩的说了句,“为什么没有像亲上一个人那样亲,亲我。”
之沐江愣了下,莞尔一笑,“那是我夫君。”
那人在呆滞的神情中被推走了,接着,是下一个
源源不断地伤员被送了进来,每个军医几乎都没有休息的时间,就是茅厕都是在一边的小帐篷解决的,饭食也只是偶尔吃上两口就再次投入到了救人的事情。
之沐江忙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早上才有了休息的时间,他没打算带助手,所以在别的军医有人扶着有人照顾的时候,他是一个人回去的。
就算累到了极点,他的脚步依然稳,腰身也依然挺拔。
回到自己的帐篷,他甚至来不及拖个外套鞋子,一趟下来就直接睡着了。
一觉睡到了下午被叫了起来,继续参与救助的工作,如此又是一天一夜,他回去再睡了一觉后,才慢慢缓了下来,之后就被调去后面照顾病患了。
虽然也累却不及前面那样需要高度的集中精神。
而且,扶青和估计也在那儿。
果然,病患们都是统一是躺在铺在地上的毯子上的,其中一块儿地比较宽敞,扶青和就躺在那边,那儿躺着的都是千户长,所以相对而言比较宽松。
扶青和的伤很重,按理说是要重点观察的,但是这儿的患病得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军医们也没有余力去照顾他。
好在之沐江来了。
自己的夫君,还伤的那么重,当然是要看看情况的。